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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稍稍向后退开,好让我看清他的脸。他的眼眶泛红,平日里那份沉稳如旧瓷般出现了裂纹。然而,裂缝之中却透出另一种东西——那是一种原始、青涩且毫无防备的情绪。
他吻了我。那不是师长吻学生的吻,而是一个男人在吻这世上唯一见过他卸下所有武装的人。
他的阳具抵着我的大腿,轻轻动了一下。虽然仍是疲软状态,却已有了知觉,仿佛重新活了过来。
晨光顺着墙壁向上攀爬,书桌静静地见证着这一切。我回吻着他,手掌顺着他的脊背滑下,一直探向他的腰际,指尖清晰地触碰到他脊椎的每一节骨骼。
这堂课尚未结束,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晨光已爬上墙壁,漫到了天花板上。陈站在我面前,依然赤身裸体,疲软的阳具贴着我的大腿;他紧紧环抱着我,仿佛生怕我会凭空消散。
我向后退开,注视着他。
“躺下。”我说。
他没问躺在哪里,径直走向角落里那处矮台——那里堆放着软垫,每当午后暑气逼人时,我们便常在那里小憩。他向后躺下,头枕在软垫上,身体舒展开来,静静等待着。
我跨到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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