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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六一早，两人一起去了上次沈晏清去过的那家综合医院。到医院时还不到九点，挂的是信息素与腺体专科。

        抽血、腺体影像、信息素浓度、分泌稳定度，以及受体反应，一项一项做下来，花的时间比上次还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最后一项检查结束，医生把两人的报告调到一起，仔细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B级Alpha，先天性信息素嗅觉缺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清点了点头，这些结果和上次基本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云深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位Omega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调出另一张图，将两次检查的数据叠在一起，她指着其中两条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受体在一般测试下几乎没有反应。不过，她的信息素一进入检测环境，你的受体活性就会迅速上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清下意识看向云深雪，云深雪也正看着她。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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