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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红色的番茄和金色的鸡蛋轮廓全混在了一起，几滴眼泪坠在镜片上，糊的视线里什么都看不清，苏槿烟没摘下来去擦，只顾着吃，又怕是身边那人看不见似的，一口一口吃得更凶，也哭的更凶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一滴滴砸在饭里，就算空口吃白米也咸的要发苦了，说不出是装的难过还是真心难过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说过自己是不再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骗子苏槿烟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不停地流，像那场窗外的雨，绵长又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汝真心疼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，抽了一张，侧过身去，伸手轻轻覆上苏槿烟的脸颊。纸巾贴在她眼下，吸走那一道道滑落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槿烟的皮肤很凉，被她掌心贴住的那一小片更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用力，只是轻轻地按着，从眼角到颧骨，一点一点地蘸，好半晌那漂亮的过分的女人沉沉地望了她好久，盯得苏槿烟的泪差点都流不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狼狈地咀嚼着，她嘴里还含着那口混了眼泪的米饭，腮帮子鼓着一小块，慢慢地，慢慢地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声说，伸手去够苏槿烟手里的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槿烟没有松手，又扒了一口饭进去，眼泪顺着嘴角的弧度滑进饭盒，和青椒炒肉的汁水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里是泪，哪里是菜的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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