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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心动,未经查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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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(18 / 3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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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思晴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徐曼宁已经不想救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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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下午四点二十分,最後一份事实确认表完成签核。
顾思晴将录音笔关掉,专题组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,随後有人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「结束了?」
「曜川这边的访谈结束了。」她笑起来,「後续成稿、编辑和刊出还是我的事,但不会再每天来盯你们。」
产品主管靠回椅背。
「居然有一点不习惯。」
工程师立刻接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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