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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句由她决定，让瑟莉亚眼中的挣扎更剧烈。她咬着下唇，最终还是跨步进来，反手将门轻轻带上。圣纹在门後重新亮起，却是她亲手布下的隔音结界，外头的骑士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声响。这个举动本身，就已经背离了圣女夜间不得私会男性的戒律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灯被放在矮桌上，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，将她的影子投在白曜石墙面上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她没有坐下，而是站在距离凯因三步的位置，像白日那样，却又完全不一样。白日她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，此刻她像一个迷路的信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睡不着。」她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要散在空气里。「从审讯室回来之後，我一直在诵经，想要净化白日被你……被你扰乱的心。可是……可是每当我闭上眼睛，念出圣律的条文，那些字句就会变成你的声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《圣律》的封面，胸口起伏加快，那对被厚实修女服包裹的酥胸也随之剧烈颤动，顶起布料形成诱人的弧度。「我念到凡动情慾者，必受圣火灼心时，身体却……却变得好热。胸口发烫，好像有火在里面烧，却不是圣火。那种热会往下跑，跑到小腹，跑到……跑到腿心。我越是想压抑，那里就越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後一个字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，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，圣金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，羞耻到不敢抬头。「我……我在诵经的时候，底裤就湿透了。那种黏腻的感觉，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，让我连祈祷的姿势都维持不住，必须夹紧双腿才能不让声音泄露出来。凯因，我是不是真的已经堕落了？为什麽只要想到你在审讯室里看着我的眼神，身体就会自己……自己流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剖开自己的身体反应。长年被教导要将情慾视为污秽的她，连自慰的念头都不敢有，如今却在夜深人静时，主动向被定义为魔王的男人告解自己最羞耻的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凯因没有立刻靠近。他依然坐在床沿，双手轻轻放在膝上，掌心向上，是一个完全开放、毫无威胁的姿态。他的声音放得极轻，像怕惊扰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瑟莉亚，你愿意让我靠近一点吗？不是以审判者与被审判者的身分，而是以瑟莉亚与凯因的身分。我想让你感受，你身体的诚实并不可耻。如果你不愿意，我就坐在这里听你说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瑟莉亚抬起头，水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掌心的温度，迟疑了许久，才极轻地点头。「……可以。但是……不可以……不可以像白日影像里那样，直接……直接碰那里。我还没有准备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答应你。」凯因的语气没有半点勉强。「我们约定一个词，如果你感到不适或想停下，就说圣光，我会立刻停手。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安全词的约定，瑟莉亚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。她将《圣律》轻轻放在矮桌上，空出的双手却不知该往哪里摆，最终只是紧紧攥着裙摆。凯因站起身，动作缓慢到让她能清楚看见每一个细节。他走到她面前，没有立刻触碰，而是先让自己的呼吸与她的呼吸慢慢同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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