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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雨停後的第二天午後，台北信义区的空气像是被冷气与香水重新洗过一遍。远远就能看见那座被玻璃帷幕包覆的百货，门口搭起快闪美妆品牌的白色舞台，粉金色的气球拱门与大型灯箱看板把骑楼挤得水泄不通。舞台前方围起红龙，几个穿着品牌制服的工读生正对着麦克风试音，喇叭里传来电子节拍的鼓点，混着百货内广播的甜美女声，还有路过行人举起手机拍照的快门声。韩曜站在後台入口的铁棚下，手里拎着那把掉漆的木吉他，身上还是昨晚那件黑色皮衣，牛仔裤膝盖破口处露出来的皮肤被午後阳光晒得发烫。他一夜没怎麽睡，脑中那个冰冷的系统介面整晚都在嗡鸣，提示着林薇那条压抑却高达五十八点的心慾值，以及那个限时一个月、点阅不破十万就解约的倒数计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发什麽呆？」林薇的声音从身後刺过来，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调。她今天换了一套更适合商演场合的妆扮，黑色西装外套内搭丝质米白衬衫，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一点点，却被一条细细的黑色丝巾系住，若隐若现地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。窄裙依旧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线，黑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致的绒光，高跟鞋踩在临时铺设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手里拿着流程表，眼镜後的目光扫过韩曜惺忪的脸，语气毒辣，「你看起来像是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。等一下开场只有十五分钟，品牌方要的是青春感、乾净感，你这副颓废过头的样子，镜头拍到观众会以为我们请错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曜抬眼看她，嘴角扯出那副惯常的痞笑，声音带着沙哑，「林大经纪人，你把我从床上挖起来，丢到这种连彩排都没有的快闪台，是想让我当众出糗，然後顺理成章把解约书盖章吗？外面那些拿手机的小妹妹，根本没人知道韩曜是谁。」他故意把身体往前倾，靠近她耳边，压低嗓音，「还是你昨晚把我丢在那间发霉的化妆间後，良心发现想补偿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薇被他的气息逼得往後退了半步，却立刻用更冷的语气压回来，「少自作多情。这是星曜最後能帮你争取到的曝光，线上同步直播，品牌方的行销预算全砸在网红身上，你只是填补空档的便宜货。唱好你的歌，别想多余的事。」她转身推开後台那扇贴着工作人员专用的薄木门，示意他跟上，「进来换衣服补妆，别在外面丢人现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後台，其实只是用组合隔板在百货侧边仓库里隔出来的一小块空间，不到四坪大。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，散发出闷热的暖光，墙角堆满品牌的纸箱与未拆封的气球，空气里混着纸箱的粉尘味、化妆品浓烈的花香味，还有从前台喇叭漏进来的低频鼓声。最里面摆着一张贴满镜子的化妆桌，镜面因为水气而有些模糊，桌上散着粉扑与发胶，旁边只有一张矮小的沙发与一个布帘遮住的更衣角落。最要命的是隔音，薄薄的隔板外就是舞台侧边，工作人员搬动音箱的脚步声、对讲机的杂音、甚至观众席的交谈声都能清楚传进来，任何一点声响都会被放大。林薇把门关上，落锁的喀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，闷热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把外套脱掉，我帮你整理头发。」林薇把流程表丢在桌上，语气依旧不耐，「等一下主持人会先介绍品牌，你在第二首副歌前就要站定位，别再像昨晚那样拖拍。」她伸手想去拿桌上的发蜡，却发现韩曜没有动。他站在门边，背靠着隔板，眼神已经完全变了。昨夜系统灌注後的灼热感再度从小腹窜起，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後颈，费洛蒙像是无形的雾气，从他滚烫的皮肤表面蒸散开来，带着浓烈却不呛鼻的雄性麝香，混着皮衣残留的菸草味，一丝丝钻进林薇的鼻腔。他的胸膛在黑T恤下缓缓起伏，胯下那根早已被唤醒的肉棒隔着牛仔裤顶出一个惊人的隆起，随着呼吸轻轻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费洛蒙爆发已启动，目标林薇心慾值波动上升58→63】冰冷的系统提示在韩曜脑中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薇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。她皱起眉头，想用毒舌掩饰那股莫名窜上来的燥热，「你用什麽香水？难闻死了，别想用这种旁门左道——」话还没说完，韩曜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，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她纤细的手腕，将她整个人压向化妆镜前的桌面。镜子里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，她高挑的黑色套装被他的黑色皮衣笼罩，红唇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，眼镜滑落到鼻尖，露出那双平时冷艳压抑、此刻却慌乱颤动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薇，你从昨晚到现在，嘴巴就没停过。」韩曜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魅魔嗓音碎片特有的沙哑磁性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头舔过耳膜，「一直说我过气、说我没用，说我只配唱给五十个人听。可是你的心跳，出卖你了。」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後，隔着西装外套与衬衫，精准地覆上她胸前那对被布料紧紧束缚的酥胸，五指收拢，用力揉捏。那丰满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，柔软却极具弹性，乳尖隔着蕾丝胸罩与衬衫顶出小小的凸点，随着他的揉弄而逐渐变硬。林薇倒抽一口气，想挣扎，手腕却被他扣得死紧，後腰抵在冰凉的化妆桌边缘，无处可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韩曜！你疯了？这里是商演後台，外面全是人！」她压低声音斥责，声音却已经染上颤抖，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，却让黑丝袜摩擦出细微的嘶嘶声。她的理智在尖叫，身体却在费洛蒙的侵袭下诚实地发热，腿心深处那处被压抑多年的蜜穴，竟在他的注视与掌心的热度下，悄悄渗出黏稠的热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因为外面全是人，才刺激。」韩曜俯下身，蛮横地堵住她那张总是毒舌的红唇。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，牙齿轻轻磕开她的唇瓣，舌头强势地探入，卷住她慌乱闪躲的小舌，用力吸吮、纠缠。淡淡的口红味混着她口中清新的薄荷味，被他尽数卷走。林薇起初还用手推他的胸膛，指甲掐进他的皮衣，却在舌尖被他勾住的那一瞬间，整个腰身软了下去，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从鼻腔泄出。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打滑，黑丝包裹的小腿无力地绷紧。韩曜的膝盖在此时顶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，隔着窄裙与丝袜，用坚硬的腿部肌肉去摩擦她最敏感的腿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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