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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廖铭志死的前一天，那条深蓝底色的领带，出现在他的洗手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阿东——那份被主管莫名其妙骂差的报告，那个林哲在笔记本的代价栏写下名字的阿东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怎麽又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，深呼吸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告诉自己：镜子已经碎了，它在那栋公寓里，那一切已经结束了，阿东的死也许只是巧合，也许借面的影响早在他搬出去之前就已经决定了，那不是他现在能改变的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想着，脑子里一团乱，没有注意到豆浆送来，没有注意到桌上多了杯热的，只是坐着，发呆，让那个新闻带来的震动在胸口慢慢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肘撞到了那个纸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豆浆倾倒，他反射性地伸手去捞，没捞到，杯子从桌边滑落，在落地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帮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小手，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，稳稳接住了那个纸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豆浆没有洒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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