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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别墅一楼没有开主灯，只有两三盏壁灯明明暗暗的亮着。院子外头不知道什么树掉光了叶子，婆娑的枝影张牙舞爪的贴在玻璃窗上，瑟瑟摆动，只这么看着便使人生出一股恶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明舒华在门外揿铃，门自动开了，然后是方大重的声音从电子智能锁传出，让他直接到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第一次到这儿来，书房的位置明舒华很熟悉，在三楼最靠东的一间，树影枝桠鬼魅似的趴在楼梯口，似乎要沿着楼梯直接爬到楼上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舒华的脚步停了停，即使走楼梯距离书房最近，他还是绕路乘坐电梯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楼梯口的时候，无意识扫了一眼，那里黑洞洞的，像张着血盆大嘴的深渊正准备将人一口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走廊也只开了几盏壁灯，尽头书房门缝又明亮的光线露出，明舒华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阵儿，方大重的声音才从门里传出来，书房里外全然不同，开着灯亮堂堂的，使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大重的书房很大，红木书桌后边是两排顶到天花板的书架，宽大的真皮办公椅像他本人一样——臃肿、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窗边是两把宽敞的沙发椅和矮桌，灰色的纱帘拉着看不见窗外的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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