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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知意像上课走神被点到名字的小学生一样如坐针毡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大人们会问她“有没有吃饱”，当她如实说“没有”的时候对方的脸sE却变得很难看。于是她意识到这些大人在提问时通常有一个预设的答案，询问你只不过是为了遵循形式上的民主公正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是没有表达真实想法的权利的，她赖以生存的一切都来自于福利院的大人们。在很小的年纪，她就在生存的压力下学会了如何看人脸sE说出对方喜欢听的话，成为那个“有点笨，但是讨人喜欢的小nV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知节在她的印象里就像是那种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份、地位，Ai……她深知自己在这个家里得到的一切都来自于实际掌权的秦知节，所以她务必要讨得哥哥的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乖巧地眨了眨眼，试图获得免试通过权：“我都听哥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知节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：“不行。你要自己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y着头皮直视秦知节的目光，试图调用全部情商找出一点蛛丝马迹——谁知道你到底是要我给个台阶还是替你婉拒啊！完全看不出来！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陆承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在晚宴上见过的看起来和哥哥关系还不错的人。他应该知道哥哥在想什么吧？

        陆承业轻咳一声，“我看妹妹好像有点害羞，这种事情，你们私下里说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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