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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出来,雁留痕又给了祝君君一身黑衣。
“血犼教的人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,你穿这个,行动方便些。”连她落在付青冥房里的面具都给她带来了。
祝君君自无不克,又和雁留痕说起戚怖这件事的后续处理:“……特意关照剥了他脸皮,是要使用他的身份吗?”
雁留痕赞赏地朝祝君君眨眨眼,拣起一根黑木簪将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头顶:“太吾聪明。暗主认为,用低阶弟子做眼线,刺探情报的效率太慢,高阶长老风险虽大,收益却也更大。所以,他本就打算拿那个戚怖开刀,只是没想到他自己主动送Si来了。”
“所以,他是要找人伪装成戚怖,混进血犼教,”祝君君听明白了,嘴角一g,“看来留下姜凤巢的X命果然是正确的选择。只要能把他握在手里,不愁我们的‘戚怖’会被揭穿。”
姜凤巢可是姜朔的儿子,有他做背书,“戚怖”就是真真正正的戚怖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
雁留痕越来越欣赏祝君君了,这个太吾传人身上一点没有那些正道顽固腐朽的气息,反而不拘小节擅于变通,真是未来可期啊。
“那可有找到合适的人选?”
祝君君将界青门中自己见过的人一一回想了下,印象中并没有肖似戚怖那样身材魁梧之人,毕竟界青门培养的是杀手,不是摔跤手。
“人选还未与暗主商定,不过我心里已有了一个最合适的。”雁留痕故意卖了个关子,但祝君君却从她眼底看出了些许不同寻常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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