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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见过许多次穆厉辰西装革履的模样，却是第一次见到他以这副模样跪地成奴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这样的姿态爬行，远比他赤身裸体的模样更具视觉冲击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心跳失控地加速，曲梵羽眯了眯眼，眉宇紧蹙，暗沉沉的神色里怒意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等不及穆厉辰爬到跟前来，便倾身伸手拽过穆厉辰的领带，略显粗鲁地将人拖到跟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厉辰毫不反抗地被拉扯着向前跪行了好几步，堪堪稳住身子后，又被揪住头发向后用力拉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着力道昂起脸，静如死水般的眼眸对上曲梵羽泛着怒气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梵羽扬手，在他脸上狠狠掴了一掌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清晰地响起，五指掌印在下一秒便浮现在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厉辰在曲梵羽抬手的那一瞬间，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见地动了动。但迎着曲梵羽混杂着恨意和怒气的眼神，他手指微僵，立即便放弃了阻止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脸颊火辣辣地泛着疼痛感，足以证实这一巴掌的力道。穆厉辰垂下眼帘，避开了那双总能勾起他幼时记忆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对上这双如今满是恨意的眼，他心底压抑这么多年的愧疚便会淹没整个心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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