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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早上穆厉辰那一声带着哭腔和颤栗的求饶声，曲梵宇黑眸沉沉，眉宇间一片阴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，曲梵宇从未听穆厉辰哭过，也从未听他主动求绕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被他整得狠了些，只要他不提，这个男人就不会开口求一句，更别说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早上是刻意装出那副腔调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瞧出来了，他才更觉得心情复杂。除了记忆里的仇恨被挖出来的怒火外，更有一种心思被看穿的恼羞成怒的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如果我的回答都是‘是’，您会原谅我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穆厉辰的回答又重新回荡在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梵宇垂下眸，神色冷冷的盯着被丢在地上的胶衣和道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厉辰。你真后悔过当初做的那些事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早几年……再早几年……”他低喃着，眼眶发红，“我现在放不下了……太晚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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