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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恪道长乃岑悬峰岑真人之徒,今年已是古稀高龄,须发皆白,但眼神却甚是清澄,身材消瘦却不g瘪,手中持一柄太清拂尘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态。
何无尽与赵雩在行恪道长面前都得自称一声晚辈,如今对方发话,他二人相视一眼,皆道了声“受教”。
而此时,场中宋鸾羽在侧身招架朱麓的招式时,脚下忽然微微一滞,露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破绽,但朱麓一眼窥破,于是并未追击,宋鸾羽一计不成,便晓得自己的演技过于拙劣,不禁暗暗懊悔。
这个失误,连诸葛靖仇也忍不住吐槽:“宋兄这一步卖得也太明显了,朱麓能上当就有鬼了。”
祝君君却说:“往往不会骗人的人,最易骗人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
“宋鸾羽若能厚着脸皮多卖几次,甭管真真假假,难保朱麓不会起疑,一旦乱了朱麓的心,宋鸾羽便能找到机会破了朱麓的防,”祝君君托着下巴侃侃道,“不过,以宋鸾羽那一根筋的X子,他肯定不会这么做,也想不到可以这么做。”
诸葛靖仇点头应道:“的确如此!我爹也说过,高手过招,输赢往往只在毫厘之间,因此分辩对方的虚实尤为紧要!”
袁少谏皱了皱眉,cHa了句嘴说:“那老实人岂不是吃大亏?”
祝君君哈哈一笑,说:“某种意义上是这样,不过小聪明只能耍一回,而老实人也是懂吃一堑长一智的。次次都吃亏的不叫老实人,叫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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